全部都忘了

烦死了

[伪装者][楼诚] 江北之墟 章二

恋爱脑与乌托邦:

多谢大家真心,更得太慢,心有愧疚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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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明诚道别出门的时候,夜已经沉下来了。他转头向右,转了两个街角,离钱芥尘的房子已经很远了。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明诚熟练的坐进驾驶座,郭骑云跟了上去。


他本以为对方会等自己——可是明诚开车灯,调转车头,嚣张跋扈,撇下他扬长而去。


 


八月初,北方的硝烟弥漫,法租界也无法歌舞升平。霞飞路路灯稀薄,隔着几十丈才亮一盏,华界涌入大量避难者,他们拥在街头巷尾,尘土腥气,风雨欲来。郭骑云只好回去等命令,那夜没有命令。


 


明诚的到来让郭骑云觉得不踏实,社里有一个说法,说命悬一线,意思就是一条线是一条命,他跟明诚不是一条线,心里有很多防备。


 


郭骑云再次见到明诚,已经是八月十日的傍晚,虹口机场死了两个日本人,满城剑拔弩张,对方敲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执行任务。”这是明诚对郭骑云说的第一句话,


对方亮出了军事委员会的证件,郭骑云只能跟着他走。


 


 


任务很简单,跟一个情报贩子接头。人在报会里,只能那里见。上海的报馆特别多,派报公会两周开一次,地址在三马路的绸业大楼。这个消息是那一天钱芥尘放给明诚的,明诚打扮了一下,穿了灰衬衣,带了一块普通的手表,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是像模像样的记者。


绸业大楼的厨子好,是无锡人,船菜做的很好吃,但是楼旧光暗,白天也亮着灯。


屋子里加上他们俩,一个十几个人,大部分人都凑桌吃饭,只有一个外国佬,乱糟糟的头发,在角落里埋着,打字机敲字。


饭吃得其乐融融,明诚笑眯眯的跟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聊天,介绍自己是《晶报》的新任记者——明诚竟然对上海的报业很熟悉,他讲起去年杜月笙亲自出面给《大公报》抹面的趣事,大家都哈哈而笑,而郭骑云听不懂,只能沉默的吃饭。


饭后道别的时候,明诚还笑眯眯的递上了名片——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印的名片。


其他人都走尽了,那个外国人却没走,在稀薄的灯下坐着,喝一杯红酒。


 


“来谈正事吧。”明诚摘了眼镜,坐到了那人对面。


对方放下酒杯,说了一句法语。


 


“他说什么,你来翻译。”明诚突然对郭骑云说。


郭骑云愣住了,明诚明明比自己在巴黎多住了十年,居然让他翻译法语————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会觉得对方在捉弄自己。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一个伪装。


 


郭骑云的法语不是很流畅,他磕磕巴巴的在中间翻译着,剩下两个人都皮里阳秋,话留三分。


对方给了一个价钱,说买日军报道部的内部消息没问题,但是要三十根金条。


“太贵了。”郭骑云吓了一跳。


“我只是个牵线人。”法国佬耸耸肩,“生意你们自己做。”


明诚倒是对价钱不置可否,他敲着桌面,对郭骑云说,“你跟他讲,我们只要信息源可靠。”


 


 


“你是国民政府的人?”临走的时候,法国人突然张口问明诚,用了蹩脚的汉语。


“我是养家糊口的人。”明诚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不离开上海?”他似乎对明诚很感兴趣,“战争不可避免。”


“你又为什么不离开?”明诚反问。


“我有一个妻子。”对方语焉不详,又意味深长。


明诚已经站起来,又微微的弯下腰,看起来狡黠又真挚,说:“我有一个哥哥。”


 


 


三十根金条不是小数目,郭骑云一时想不到哪里去弄这笔钱。


但是明诚看上去有办法,他们从三马路顺车出来,穿过大世界,沿着豫园大道向东。明诚一路没说话,但轻车熟路,目的地清晰。


法租界东临黄埔江,风水好,住着有钱人家。路修得宽,车就越开越顺。


 


 


这是郭骑云头一次见识上海的大家族公馆:寝楼和厅堂分开,草坪很大,花木扶疏。明诚径直把车开进一家院子,停在大门口,郭骑云以为他要拜见什么人,就在车里等。明诚光明正大的走到门口,顺手搬弄了一下藤木架上的兰草盆,好像这是他自己家里的花盆。


公馆里门掩着,四面都没有人。郭骑云本以为他会敲门,然而他目瞪口呆的发现明诚掏出了钥匙,开了锁,还在门口换了一双便鞋————原来这真的是他自己家里的花盆。


郭骑云不由得再次打量这栋房子,白石墙黄铜灯玻璃窗,家里没人灯却亮着,仿佛电是不要钱的,外侧的楼梯都是实打实的硬木,雕着精细的花纹。他再一次想起当年暴雨里给明诚少爷拎箱子的往事,骂心平地而升。


 


 


不过郭骑云后来跟明家大小两位少爷打了不少交道,才知道明诚并不是真的少爷——至少他没有少爷脾气。但是明诚骄傲,这骄傲是一个稳妥的“个体性逻辑”,并不高高在上,而是生在土地里,根扎在一个牢固的地方——那时候还处于郭骑云的理解之外。


 


 


 


 


十一日晚,上海暴雨。


虹口区宝兴路有一间大一沙龙,邻近苏州河支流。法国佬中间牵线,最后还是约在日本人的地盘上。明诚倒是不怕,他装作是一个常年虹口区混的潮汕帮,做倒卖情报的买卖。他还从家里顺出来一套中式对襟,这套衣服大他一个号,他只能挽着裤脚袖口,倒也不难看。


 


“按照计划,我进去交易,你策应。”明诚嘱咐他,“这里是老鼠窝,小心别出动静。”


 


 


行动很顺利,明诚拿到了东西,他从楼上下来时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去喝了一杯花酒。


 


大一沙龙旁边是个剧院,剧院的格局是内堂外楼,灯都在回廊上——那天没有节目,里面是空的,明诚跟郭骑云本打算从这里撤离。然而郭骑云犯了致命的错误——他以为楼里无人,便点了一根烟——虹口区入夜禁灯火,这一点光,几乎就是目标了。


他听见不知道哪个角落有日本人叫嚷起来,慌张掐掉烟头,却也无济于事了。


 


千钧一发的瞬间,明诚突然塞给他一个小盒子,那是他今天得来的东西,低声说:“我来想办法,你按计划走,有人接。”


说完他就离开了,故意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郭骑云等日本兵被引开,从角落里翻出窗户,顺着外墙的管子溜下来,才发现树影里有一艘船。是苏州河里最常见的那种乌蓬船,这船位置停的特别隐秘,在楼里面只能看到暴雨中摇晃的枝叶。


船上站着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长雨衣,雕像一样隐在黑暗里,隔着雨幕,郭骑云看不清对方的脸。他对郭骑云做了一个手势,意思让他赶紧滚进船舱。


郭骑云被雨水浇透了,他还惦记着楼里的明诚,可是这个人身上有威严,他不能不听。


 


雨越下越大,仿佛吴淞江都翻到了天上,倾河而下,而他们和这座城市,都要埋在这暴劣的大雨中。


 


郭骑云趴在船舱里,前面是油阀和机轮——这是一只改装过的船。他有点难过,他跟明诚谈不上朋友,充其量算半个战友,还腹诽过对方的本事——原来这才是他真的本事。


他向外看去,那个男人还立在那里,不动声色,好像在等什么时机。


 


明诚沿着外楼向上跑,一路跑一路开灯,剧院一共五层。最后灯火通明,在日占区浓稠黑暗里,像一个浪漫的孤注一掷。他惊动了宝兴路几乎所有的日本兵,包括沿河岸一边的,刀枪蜂拥而入,围得水泄不通,郭骑云完全不知道明诚想干什么,只觉得绝望——明诚亮灯的瞬间,大概就是做了牺牲的准备了,他觉得自己欠了对方一条命。


 


 


就在明诚跑到顶楼的瞬间,郭骑云看见那个男人举起了枪,那是柄长狙击枪,之前藏在雨衣里,亮出来的瞬间,好像蟒蛇在黑夜里睁开了眼。


风雨越来越大,他的手却纹丝不动。


 


下一个闪电竖劈开雨幕的刹那,借着光亮,男人扣动了扳机。


 


 


剧院背靠,明诚站在楼顶,加上台阶,大约离着水面有二十米的距离。


明诚在听见枪响的瞬间,毫不犹豫,背对江面,从楼上跳了下来。他甚至连头都没回——那是骨血里的信任,好像背后是他的家。


男人五枪灭了五盏灯,雷声掩盖了枪声,而这五盏灯在剧院同一侧,几乎就是一个视觉死角,楼里的人根本看不清明诚落水的位置。


 


明诚从水里钻出来,扳着船舷翻进船舱。郭骑云扳动手闸,乌篷船贴着水面,暴雨变成了温柔屏障,他们在黑暗里顺水推舟,无声的滑出虹口,前面就是苏州河。


男人随手将枪扔进舱底,摘了雨衣,把明诚拎起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又穿我的衣服。”


他声音好听,仿佛还是那年夏日广州的人间烟火。



我爱楼诚

最近太忙,两个星期后再回来吧,加油加油!

【楼诚】人生如戏

潇洒的胡椒面君:

B站梗,视频爱好者的胡说八道





时值2017年夏天。


上海一连几天阴雨连绵,暑热依旧蒸腾不退,明诚从外面回来,站在走廊下收了雨伞,顺手搁在门边晾着。屋子里空调二十六度,凉飕飕的冷气从半开的大门扑面而来。


“回来了?”明楼捧着半个西瓜从客厅探出头来。


一年多来工作渐少,明长官在家歇久了也养得油光水滑。


明诚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他扬了扬:“接了份活。”


“不是把?现在还能有活干?”明楼有点不可置信,“我以为我们已经过气了。”


“换个好听点的词行吗,咱俩人气不低了。”明诚特地加重语气,以示强调。


“那也难得有活干,啧啧,难得……”


“别抱太大期待,也就三分钟的戏,老故事老桥段老演员。”


“你不老,”明楼笑嘻嘻地看着明诚,“我也不老。”





但凡在B站混过的人几乎都知道,明楼和明诚是两位专职演员,兢兢业业地工作在影视创作的前线——同人视频区。


这属于近年来影视界高速发展所催生的新行业。一般演员都是以完整的电影或电视剧出道,接着并不像过去一样立即退休,而是接受各种改编的本子,以短剧或者MV的形式继续进行演出。


在B站这片广袤的创作土地上,前辈们出类拔萃,后辈也薪火相传,诸如闯荡江湖的陆某与花某,破案谈情的侦探和军医、保护地球的铁罐和冰棍……然后是2015年猛然被推上热门的明楼和明诚。


他们俩本来对能红是没有心理准备的。《伪装者》刚播出的时候,明诚都是一颗心悬着,天天琢磨自己是不是下集该黑化了,明楼倒是胸有成竹的样子,蒙完大姐训小弟,抽空还跟前女友调个情。


总之两个人都觉得一部抗日神剧掀不起多大水花来,估计那阵子播完就退休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从第十几集开始,明诚就不断接到B站送来的新剧本,说不行了,群众们翘首盼望二位主演来同人区搞cp,撒糖捅刀说相声都行。


明楼问:“什么叫cp?”


明诚没听清楚,光注意了B站合同上说有“硬币”。


毕竟聚沙成塔、硬币发家,明诚二话不说就拍板接了。





谁也不记得最先成热门的是哪个视频。就如同星星之火一般,转眼的功夫,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半个同人区都高举起楼诚大旗。


那时候,每天都有几十个本子送到明家,明楼和明诚的拍摄安排一下排得满当当。


导演们来自五湖四海,各自有不同的创作理念和风格,但同人创作要求都很统一,就是循环往复地表演相同的片段,然后赋予其不同的感情。


比方说揪领子。有的要求揪慢点,0.7倍速或者0.5倍速,凸显悲伤;有的要求揪快点,1.5或者2倍速,然后一直揪一直揪一直揪,制造一种喜剧的氛围。


很多导演还会认真给他们说戏:


你这么揪是因为他要为了你去送死你又不想让他死。


——OK,原剧差不多也是这种感觉。


你这么揪是因为他不想看着你结婚所以要离开明家你心里觉得愧疚。


——?


你这么揪是因为他口口声声说爱你现在却爱上了梁仲春实际上他也没有爱上梁仲春他爱的还是你可是最深沉的爱是成全你的碧海蓝天。


——???


你这么揪是因为你想【哔——】他


——为什么要消音呢导演能不能先说清楚呢导演你不要一直不说话啊导演你别跑啊喂!!!




那些日子,明楼和明诚见识到了什么叫“惊人的工作量”。


明楼每天拎箱子拎到腰肌劳损,变玫瑰变到花香过敏,大衣穿了脱脱了穿穿了脱反正就是要帅到断腿帅到根本停不下来。明诚每天大概能用掉一浴缸的人工血浆,左肩要假装被射穿无数次,领的便当可绕上海一圈,白天和明楼在办公室打情骂俏无数次,晚上就要放烟花、喝红酒、送睡衣、拉二胡。


不仅如此,他俩稍带着几乎整个明家都处在高速运转的状态。


明台不仅要兼顾和曼丽演生死恋、和王天风演师生恋,还被拉着在各种楼诚同人里客串,主要负责被逼婚被训斥被揍,主要角色都是电灯泡。那阵子明台觉得自己通上电就是五百瓦。


明镜也累,她得天天装恐同拆情侣,天天念叨“明家要绝后了”,天天打明楼耳光抽明楼小皮鞭。连着好几个月,锻炼得心肺功能都增强了。


王天风老是一副exo me的状态被拽到片场——他一个事业有成的中年英俊男子,居然会被要求演那个胖子的前男友。通常这种情况下,明楼都卷着剧本神情凝重地坐在角落里:“尽量一条过吧姓王的。”王天风心说,吃亏的是老子啊!!!


每每半夜回到家,明楼和明诚都累得像狗一样。


明楼搭着明诚的肩还说:“来来来,你看看我。”


“看了一天了,不想看了,审美疲劳。”


“我说正事呢,你看着我。”明楼语气很正直,“他们说我俩眼神要体现出‘恰到好处的暧昧和点到即止的炽热’,我觉得要好好研究。”


明诚屏气凝神盯着明楼看了半天,最后败下阵来:“不行,现在看你跟照镜子似的,没感觉了。”


“我也没感觉。”明楼撇嘴。


创作数量的增加代表着推陈出新的加速,剧本鬼畜的越来越鬼畜,狗血的也越来越狗血,揪领子不再满足于单纯加快或者放慢画面,而是直接要求亲上去。


不是亲兄弟,也能亲兄弟。


明楼眼睛都不眨地上去了。


弹幕迅速飘过“给你我的膝盖!”“黑科技赛高!!”“我要给阿婆打钱!”……




琼瑶式肉麻尚且可以接受,后来,明楼拿着剧本就有点看不太懂了。


“阿诚啊,这个‘抑制剂’和‘发情期’是什么意思?”





视频圈有个说法,说大部分的cp在剧播完之后都热不过三个月。


明楼和明诚当时一边辛勤工作,一边就是这么想的。能火一把不容易,不过也就是几个月的事,该退休就退了吧。


直到有一天,隔壁古装戏剧组来了两个人。


长身玉立红衣倾城的英武青年向他们微微一作揖:“在下萧景琰,这位是蔺晨。”旁边那个面如满月的江湖侠客笑眯了眼。




前世今生、庙堂江湖的故事卖得十分好。四个人凑一起候场的时候还能搓麻将。


蔺晨比明楼性格活泼,不过好在体型类似,清晰度相同,切换自如。萧景琰和明诚就更方便了,连声音都是同一个。有些导演喜欢剑走偏锋,让他们错开谈恋爱,走穿越路线,搭配起来也很和谐。


蔺晨每天早上站在山顶上迎风舞剑,舞得头发都要吹秃了。萧景琰二话不说就是哭,白天哭晚上哭,雪里哭雨里哭,收了工以后他就拿着冰块敷脸,不然第二天眼睛肯定肿得跟桃子一样。


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拓宽了新思路,导演把新的老的演员都请出来凑对了。


八百年都不演戏的凌远被挖出来专门去照顾一个动不动就拿枪崩自己的小警察。李熏然那头刚和大魔王演完斯德哥尔摩,这边就来演吃吃喝喝的傻白甜爱情故事。真别说凌院长厨艺还不错,李熏然吃胖了好几斤。


方孟韦开始写信,但从来都写不完整,每每写一个“石”字之后导演就cut,他本来以为是因为导演时长没控制好,后来见到了荣石……荣石也不容易,永远裹着貂冷着脸,张口就结巴,尤其是见着方孟韦。


谭宗明每个月电话费上千地花,都统一烧在了那个姓赵的医生身上。就算日理万机也要装自己扭了脚,在一群小姑娘里杀出重围,和赵医生吃一顿烧烤。




人多了难免就有了比较。


凌远年轻、荣石霸道、谭宗明家财万贯、蔺晨自在逍遥。


李熏然可爱、方孟韦貌美、赵启平风流倜傥、萧景琰位高权重。


明楼和明诚看来看去,都觉得自己过于平平无奇了,好像对方吃了大亏。


明诚试探性地问明楼:“你觉得……我是不是普通了点?”


明楼说:“当然普通,咱们就是特别普通的一对cp。”


再说普通有什么不好呢?


导演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黄志雄又喝多了!哎你不能打人啊!”


陈家明翘着兰花指一脸惊吓地飞奔开来。





大概比想象中久一点,也没有很久。终于,B站热起来的那阵风渐渐停了。


明楼和明诚过上了半退休的生活,有时候有群像视频过去演个几十秒,通常还是揪领子,还是开枪和受伤。


明诚说,见好就收吧,演了这么多遍,观众不腻咱们都腻了。


明楼说,最近是不是又出了个叫贺涵的?


明诚说,对啊,有说拉赵启平,有说拉陈亦度的。


明楼说,难办,赵启平有老谭,陈亦度那个韩式打光拍得画风都浮夸了。


明诚说,咱们别管那么多了,安心养老。





坐在屋子里吹着冷气,明诚把剧本递给明楼:“你瞧瞧吧,还是原剧向,就那么几个片段,演了无数遍的那些。”


“这还有人看?”


“估计是导演比较傻。”




2017年7月8日,干脆面影业推出了一个红色经典怀旧视频,叫《追光者》。


导演说,她每次都剪到灵魂枯竭,每次都无比想出坑,每次都觉得这是自己的最后一个楼诚视频了。可是每次灵光乍现不剪不行的时候,脑子里还是那两个人的影子,她又觉得自己还能在坑里多待几天。




END


这算软广吗?



【楼诚】皆非

北歌南唱:

伪 · 吃醋梗。


蠢,然而不萌。






明楼回来的时候还不算晚,明镜、明诚和明台都聚在客厅里聊天,确切地说,是逼问明台今天和某个姑娘相亲的情况。阿香刚熬好了银耳汤,用木托盘端了三碗出来。明台正被哥哥姐姐问得焦头烂额,看见阿香端着甜汤出来,如蒙大赦,跟突然被沙发咬了一口似的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向阿香,把人家小姑娘吓了一跳,好好的甜汤洒了几滴到盘子上,看得明诚直皱眉头。


明台连道歉都顾不上,连忙抢过一碗,嘴里煞有介事地念叨着“哎哟我话说太多渴死了,我要喝甜汤”。话刚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倒,阿香那句“小少爷,当心烫”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已经被烫得龇牙咧嘴,像条淘气的小狗似的伸出舌头,不停地用手扇着。


他大哥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本来和风细雨般的一张脸顿时耷拉得活像苏州老家那头整日拉磨的驴子:“你这是什么样子!在家里真是一点规矩没有了!”


明台说不出话,嘴里叽里咕噜地乱哼哼一通,其他几个人谁都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但从明小少爷痛心疾首的表情和慷慨激昂的动作来看,必然不是什么好话,十之八九是在挑战他大哥的权威。


被挑衅的那个刚瞪了眼,明镜就咳了一声。这声短短的假咳意味深长,总结一下的话,大致包含了“你还有完没完了”的埋怨和“别跟你大哥较劲”的安抚,各自针对的对象不言而喻。明楼对她这种堂而皇之地拉偏架的行为似乎颇有微词,可还没等他说话,明诚就已经迎上来要帮他脱外套。


这个迎上来的时机把握得十分巧妙,恰到好处地堵住了明楼的嘴。明大少爷欲言又止,对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偏袒无计可施,只得老老实实地把外套递给明诚,却发现明诚正盯着他颈侧,目不转睛。


明楼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在脖子上摸了一把——实际上只摸到了衬衣领子,问:“怎么了?”


明诚若无其事地把目光从他领口靠后处一抹不明显的口红痕迹上移开,同时把明楼的大衣展开抖了抖:“没什么。”


他这么一抖,又被大衣上香水味刺激的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说来好笑,明诚好歹也是个调香师出身,却对丁香过敏,看来汪曼春新换的这款香水,并不怎么对他的口味。


明台这个时候终于缓过来,看见明诚狼狈的模样,忙大着舌头问:“阿诚哥,你怎么啦?”


明诚把头侧到一边,吸了吸鼻子:“没事,有点过敏。”


明台十分稀奇地问:“过敏?对什么东西过敏啊?”


明诚若无其事地答他:“狐狸。”


明楼若有所思地看他,但是明诚神态如常,看不出什么端倪,倒是明镜有点疑惑:“狐狸?不会吧,我那件狐裘就前几天天冷穿过一次……莫不是当时掉了毛,这会儿扰到你了?罢了,下次还是不穿了吧!”


明诚安抚了她几句,明楼大概是累了,在一旁困得直打哈欠。明镜只知道他今晚上是去跟新政府的那帮“同僚”应酬,心中有气,又看不得他那副样子,说了两句就赶他去睡。明楼应了,道了晚安,自己回房休息。明诚就跟在他身后进门,顺手把门带上,替他把大衣挂好,又熟门熟路地替他去橱子里拿睡衣。


明诚看似冷硬,实则算得上明家脾气最好的一个,几乎从不发火。只有一次因为桂姨的事情跟明楼吵过,气极之时说了一句“反正我在明家,就是个仆人嘛!”——这当然是句气话,但明楼当时听到这句话后是真急了的,明诚自知失言,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这话就此揭过,再没人提。


但是明诚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若是外人来看,确实不怎么像个少爷该做的事。他才来明家的时候不免束手束脚,仍将自己当做仆工,什么事情都要抢着来做。后来被明楼和明镜制止过几回,才算好了。然而不知什么时候,这曾经花大力气整治好的毛病,又被他重新捡了回来,并且乐此不疲,而明楼居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瞧着明诚探进半个身子,从衣橱里把自己的睡衣拿出来,并且习惯性地把肩头皱了一点的地方抚平。明诚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仍是腰杆挺直,堂堂正正,仿佛手里拿着的是针砭时弊的笔杆,是扫污清秽的利刃,而不是小小的一支衣架。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畏手畏脚、瞻前顾后的孩子,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做这些事情不是因为他该,而是因为他想。


原因无他,唯爱而已。


明诚把睡衣放在床上,转头看见明楼正打量他,那视线明显意味深长,看得他几乎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看我干嘛?”他问。


明楼用眼神把他从上到下剐了一遍,才说:“你生气了。”


明诚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我没有。”


明楼问:“你怎么会不生气?”


明诚奇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明楼反问:“你难道不该生气?”


话说到这个地步明诚已经没办法接下去了,只好说:“你有毛病,我不跟你说了,睡觉。”


他说完就要往外走,但是明楼从背后拥住了他。


“阿诚,”他轻声哼哼,气音让明诚的耳朵嗡嗡作响,简直犯规:“我只有你,你要信我。”


明诚耸了耸肩。


“哦。”他干巴巴地说,“你能不能先放手,让我出去?甜汤要凉掉了。”


这是一个没办法反驳的理由,所以明楼只能委屈地松手,眼睁睁地看着明诚头也不回地为了一碗甜汤抛弃了自己。


没什么,阿诚他在生气嘛。明楼安慰自己。明天要好好跟他解释。


但是第二天他没有找到机会。


早饭桌上肯定是不能讲的,上班的途中似乎不是一个好时机。他本来想等明诚进来送上班的第一杯咖啡的时候喊住他,但是敲门进来的却是刘秘书,送进来的是明楼最不喜欢的红茶。据刘秘书说,是明秘书长交代,明长官最近胃不好,要少喝咖啡,从今天起早上饮品改换成养胃的红茶。红茶刘秘书泡得最好,因此由她来送。


明秘书长心系上级,恪尽职守,无懈可击,明楼只得谢过刘秘书,接下了那杯苦的完全可以伪装成中药的红茶。


过了一会他想起昨天的会议纪要还没送来,于是正大光明地打电话到秘书处,想让明诚送进来。


但是电话是李秘书接的。李秘书支支吾吾,语焉不详,说了一通废话,最后才说了重点:明诚不在,去吴淞口帮梁仲春走货了。


明秘书这一走就没了踪影,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回去的路上,明楼想了想,问他:“要不今天不回去了吧,我跟你去华东吃俄菜?”


明诚在后视镜里的脸做了个反胃的表情:“不去。我那会儿在伏龙芝喝罗宋汤喝到要吐,那时候就觉得,就算是为了再喝上一口青菜豆腐汤,我也得拼命完成训练项目,争取早点回国。”


明楼讨了个没趣,还想再说,明诚又说:“再说大姐刚才给我打电话让你务必回家吃饭来着——我怎么听着她那口气,今晚上你得吃不了兜着走呢?”


他都懒得费事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看来事情算不上严重,明楼叹气:“家里怎么样?是要刮风,还是下雨?”


明诚专心看路:“我又不负责天气预报,怎么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我只知道,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你都少不了脱一层皮。”


他说得一点不错,明楼刚一进门,明镜就重重地把手里的一张薄薄的票据拍到桌上,嚯地一下站起来,声色俱厉地斥道:“明楼,你好大的胆子!”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巧,明镜今天去霞飞路取一件定做的衣服,结果跟一个一面之缘的、只记得先生姓宋的妇人遇上。这位宋太太十分没眼色,不顾明镜频频看表的动作,天花乱坠地夸了明镜那位一表人才、又在新政府里做大官的弟弟一通,最后遗憾地表示,可惜明长官已有良配,不然自己有位远方表妹,十分温婉标志,足可配得上明长官这样的青年才俊。


她说了一通明镜都没大上心,唯有一句“明长官已有良配”入了耳,当下一惊,不动声色地套了几句话才知道,这位宋太太昨天正好在江南春撞见了明楼和汪曼春两个。明镜只听了这一句,多了都不愿再问,当下怒气冲冲地回了家。


阿香正好在家收拾衣服。明楼昨天穿了件长大衣,坐了一天,下摆都被压皱了,她便拿出来熨。谁知抖了几下,不知哪个口袋里掉出一张纸来。阿香识字不多,只看出这是一张单据,又不敢擅动明楼的东西,想来他随意塞在口袋里的,也不会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便压在茶几上,等明楼回来认领,谁料先回来的是明镜。


明镜瞧了一眼,看到那张纸原是银楼的收据,明楼昨日去买了一条珍珠项链。她联想到宋太太的话——明楼这条项链是买给谁的简直不言而喻。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即打电话给明诚让他们马上回家。


明楼被她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终于听出个好歹来,心里叫苦,又无法反驳。明镜却当他倔性子上来不肯认错,更是火起,拉着他就要往小祠堂去。


明楼上一次跟她进小祠堂,被她一鞭子抽得三天抬不起胳膊,实在不想再受一次罪。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明诚上前捡起那张在混乱里飘到地上的收据,叹了一声。


他声音不大,但明镜和明楼的目光全集中到他身上。明诚似是毫无所觉,只说:“大姐,这件事情,你倒真是错怪大哥了。”


明镜狐疑地看他:“阿诚,你可不要替你大哥打掩护。”


明诚莫名其妙:“我替他打什么掩护?只是大哥昨天是去参加商界人士的私人宴请,我亲自送去的,绝不只有他和汪曼春两个。还有这条项链,真不是像大姐说的那样,是送给汪曼春的——大姐不是快要过生日了吗?大哥念叨了好久,昨天才定下来礼物,特意去买的。”


这意料之外的转折让明镜半是惊喜半是怀疑:“我生日要到下个月呢!再说他刚刚怎么不讲?”


她的话已经有了几分松动,所以明楼立刻趁热打铁:“大姐的生日我怎么敢不上心?不说也是怕破坏了惊喜。总之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跟汪曼春也再无可能,还请放心。”


他说让人放心,却不说让谁放心,眼神似有若无地飘向明诚,搞得被看的那个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天晚些时候,明楼卧室的门被敲响。外头的人只象征性地敲了一下,没等明楼回应就推门进来。整个家里能这么干的人只有一个,明诚端着两碗甜汤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他把托盘放在小茶几上,说:“我看你晚饭没吃什么,喝点汤吧。”


明楼从书桌后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一番:“你不生气了?”


这番答非所问让明诚啼笑皆非:“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真的没生气。”


“你说汪曼春是狐狸精,”明楼愤愤不平地指出,“你躲了我一天,你还不告诉我大姐要找我麻烦。”


“我没躲你,你前几天不是说嘴里发酸吗?苏医生说多喝红茶能好点。梁仲春有船今天必须走的货上午还压在码头,他催我催的急,我没办法,只能替他去跑。至于家里,我还没明台那么神通广大,大姐抬抬眉毛他就知道是阴是晴——我是真不晓得项链的事被她发现了,明天还得赶紧再去买一条,才能把这谎话圆上。”明诚说到这里顿了顿,“至于我说汪曼春是狐狸精,你要坚持的话,我道歉。”


他说完想要走,然后再一次被人拥抱住——这次是从正面。


“我又不打算坚持,我本来也不需要你的道歉,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明楼轻轻地说,同时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今天的甜汤会凉掉吗?”


明诚歪歪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没关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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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楼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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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兄弟俩打了一架。


      阿诚咬了一口苹果,有点乏力地看着两个老大不小的先生们在地板上绞剪刀脚。他刚才被明台推了一下的肩膀有些痛。止痛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伤口只是有些钝痛,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左上臂被压迫住的血管在嘣嘣跳动,伤口并不小。


 


      后来明楼给他缝合伤口,满是发胶的头发靠在阿诚脸边上,阿诚不由往后偏了偏。明楼误会了,问:“疼么?”


     当然疼,明楼刚骂过明台的训练班滥竽充数,可他自己的手艺也不怎么样,进针的力气太大了,缝合针都折了。他一点都不歉意地把针拔出来,从新拿了一根穿线。阿诚看看七长八短的针脚叹了口气,说:“大哥,你能注意下美观么?这疤会很大。”


     明楼头也不抬的说:“既然,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大一点不是更好么?”


     针穿过皮肤,丝线在肌肉中抽紧。阿诚咬了一下牙,明楼又问了一句:“疼么?”


“嗯!”阿诚哼了一句,“疼!”


“忍着。”明楼说。


阿诚气结:“那你问我做什么?”


明楼说:“我在关心你。”


 


缝完针,明楼拿着纱布沾上酒精,给他擦干净肩膀上的血迹,帮他套上衬衫。止痛药已经基本上没有效果了,阿诚觉得疼痛一阵阵从肩膀扩散到胸口,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他问明楼:“止痛药还有么?”


医药包里还有一小瓶鸦片酊,但是明楼犹豫了一下,在他手里放了一片阿司匹林说:“忍着。你今天用了太多了。”


 


去客厅吃晚饭,是明台煮的面条。面汤糊了,盐放多了,里面的小青菜没洗过没摘过。


明楼大义凛然地在教训明台。


阿诚吃面,帮着明台吐槽大哥。


今天大家心情其实是好的。明台不用杀大哥,他也不用懊悔捡了那块表,明楼肯定在暗暗表扬自己的英明神武。


 


进了卧室,阿诚勉强地脱了马甲,试了一会,决定还是不换睡衣了,穿着衬衫睡。


他躺在床上,疼痛一阵阵开始发作,肩膀疼,头疼,胸闷,胃疼。浑身开始酸痛。伤口上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阿诚强迫着自己入睡。好像睡了,又好像没睡。整个人似乎在一片着了火的阳光下曝晒。热,渴,又开始发冷,发抖,想喝水,但是没有,四周的反光明亮亮的,是沙漠么?是冰层么?大哥呢?


有什么东西碰在他额头,四周的阳光突然褪去,阿诚醒了。是明楼,摸着他的额头,问:“疼么?”


“疼。”阿诚说。


明楼用胶头滴管吸了一点鸦片酊,放在他唇边,阿诚摇了摇头。


明楼想了想,再给他吃了一片阿司匹林,扶着他喝了一杯水。水很凉,落在焦灼的胃里激起了一阵阵绞痛。阿诚说:“能不能给点热的?”


明楼晃了晃旁边的暖壶,说:“今天家里没烧热水。”


阿诚叹了口气,又翻身睡了。马上睡着了,没做什么梦。


 


阿诚感觉被什么东西挤着,又醒了,一看,明楼的脚踹在他枕头边上,坐在旁边的躺椅里。


阿诚嘟囔了一声:“大哥你洗脚了没?”


明楼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给他倒了杯水,问:“好点了么?”


“好多了。”


阿诚喝完水了才发现,是热的。“大哥你去烧的?”阿诚问。


明楼回答:“我让明台烧的。”


阿诚笑了起来。


明楼有点讪讪的解释:“我本来想去烧的,我看他在下面打扫卫生,顺便。”


阿诚撑着手坐起来,脚在地上划拉拖鞋,明楼帮他把拖鞋踢到脚下说:“干嘛?”


“上厕所。”


 


阿诚上完厕所回来,看到明楼睡着了,头靠在躺椅上,脚还搭在阿诚床上。阿诚给他披了条毯子。怔了怔,然后蹲在明楼旁边,看着他的脸。阿诚盯着看了许久,然后右手的手指碰了碰他的唇。


明楼脸动了一下,没醒。阿诚停了一会,慢慢地凑过去,慢慢地亲了一下他的上唇。


明楼没动。阿诚躺回床上去,翻身背对着明楼。


黑暗里,明楼抬起手,轻轻按着自己的嘴唇。